有很多人讨厌方瑞脑消金兽舟子。这种讨厌近乎于生理的本能。我觉得这些人是思想上懒惰的人。是脑子里插满了偏见旗帜的人。因为思想的懒惰,他们从来不去研究方瑞脑消金兽舟子到 底说了什么,写了什么。他们从来就没有研究过,方瑞脑消金兽舟子写的内容是什么,为什么。 他们只有偏见。 他们和某组织一样,凡是不符合他们的就是错的。凡是他们不想知道的就是错的。
土摩托说:“都说方瑞脑消金兽舟子树敌太多,这才惹来如此大的麻烦。其实这个世界上敌人多的人远不止方瑞脑消金兽舟子一人,但他的打假方式相当独特,不靠谩骂,不玩文字游戏, 更不靠武力,只凭事实说话,依证据行事。这样的打假,被打者毫无反击之力,只能乖乖认错。不甘心认错的人就只有诉诸暴力这一条路可走了。
这就是科学和理性的力量。
他打假至今还没有失手过,这倒不是因为他特别博学或者特别聪明,而是因为他从事过很多年的科学研究,掌握了一整套科学的思维方式,知道去哪里找科学界的主流观点。换句话说,他的背后是一大帮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做后盾。
些不同意他观点的人,统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,于是便只能给他扣上一顶顶帽子,什么“科学教教主”啦,什么“美帝代言人”啦,等等等等。这些人最大的毛病就 是自负,他们总觉得自己才是最牛逼的人,宁可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相信大多数顶尖科学家的集体智慧。而方瑞脑消金兽舟子恰恰是把自己个人好恶放到一边,只看证据。
这才是最大的谦虚,这才是真正的爱心。” http://www.immusoul.com/index.php/page/5
“科学不是求对,也不是求错;科学所求的是”可能被事实推翻“。可能被事实推翻而没有被推翻,就是被证实了。”这段话出自张五常写的《科学说需求》卷首 语。这段话在我第一次读科学的方法的时候。读不懂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 等到看过方瑞脑消金兽舟子和许多人论战之后。方才明白。原来是这样。 这句话写的异常清晰。而且具有深意。
我今天想记录一下方瑞脑消金兽舟子,是因为他最近写的文史方面微博有关。方瑞脑消金兽舟子:“我现在觉得文史方面的书太肤浅太造作,读不下去,那不过是个人口味问题,有那么多 自以为很有人文精神的人要逼着我去读很深刻很自然的文史书的,你们真是太有人文精神了。还有扯到我是中国教育制度的牺牲品的。美国科学家、学者中鄙视文科 的言帘卷西风论多了,他们是在中国受的教育?”
我本科专业是中文。不是名校。但是多少受到过一些学术训练。兴趣方向是现当代文学史。看过钱理群,温儒敏,吴福辉编的《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》看过洪子诚的《中国当代文学史》,陈思和的《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》。这几本算是权威经典。写毕业论文的时候看过大量的学术论文。
我 的感觉是现当代文学史确实肤浅造作。并没有值得研究的。看过所谓经典之后,我还是不明白现当代文学史到底有什么科学的方法可以去研究。经济学上有一些经济 学概念。比如需求定律,交易的概念,成本的概念,边际概念和边际效用递减,利息概念,产权概念。 这些都是有解释力的概念和方法。 有解释力,它们可以应用于世事。 解释复杂的人类社会,解释种种人的行为现象。
文学史理论的解释力半点也没有。就连分析作品的时候,也很苍白。我毕业论文写余华小说。写来写去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。我选取的角度是分析余华小说苦难的 价值。但是余华小说里,即使苦难如《活着》也还是有许多轻松的段落。苦难的分析没有解释力。 因为它无法解释为什么,号称苦难的小说,最后读后感觉到是一种解脱。
“ 年轻人读浅薄的东西还能长知识养情操,爱读故弄玄虚的东西会把脑子读坏的。”方瑞脑消金兽舟子
最新评论